养殖狼头鹅(家猪斗狼记（首篇）)

【传奇故事系列之一】

家猪斗狼记（首篇）

作者：付晓峰

（一）

这是文革时，我家被贬回老家山乡，所发生的一个有趣带有传奇的故事。

这是大山里的一座巴掌大的，小的如一泡尿浇三圈半的小山村。这些祖辈深居大山里几十户庄稼人，终年在田地里滚爬，土里刨食靠老天爷吃饭。小山村坐落在大山的脚下，年年月月伴随这里是阵阵山泉的声响和清脆的鸟鸣，在这片原生态贫瘠荒凉的土地，倒也呈现出一片寂静和安宁。

早在五十年代，大山里就开始闹狼了，听说村里放羊的叫金喜的半大小子让狼咬断了喉咙，死的很惨。

日沉西山，在山坡地里锄地的生产队社员收工回村了。顿时大山野地成了一个恐怖的世界，其实早在几年前大山里狼多成患，狼常常出入山下。黄昏时，村里人从远处就能瞭望到大山顶上隐现出狼的影子，到了深夜，在山岗上有一只老白狼，昂着头，狼嘴大张伸向空中，发出了一阵阵嗷叫。在夏日的子夜，那头狼的叫声传得很远很远，引起了长时间的震荡和共鸣。山里人清楚，这叫声是狼的进攻的号角，或是呼唤同伴的信号。有的山里人说，这头老白狼是山里狼群的狼王。

这些日子，小山村里的人开始骚动不安和恐惧了。村里有的人在夜里曾看到有一只老白狼出入村里。紧接着村里有的人家的猪羊失踪了，特别是村长家那头大肥猪也让老白狼拖走了。让村里人想不明白的是往年山里的狼是从来不进村里，这又好像是人与狼定的一条不成文的约定。

又过去了十来年，山区里的人民公社开山造田，放炮炸山，大搞农田基本建设，加上山民上山疯狂的捕猎，破坏了山野生态，使野兽们失去了自己的家园，特别是山里的狼感到从未有的威胁，有些狼群开始迁徙到更远的地方，剩下一只已上岁数的老白狼却留在大山里继续挣扎。从此，山上山下失去了往日的安宁。

村东头有一座破旧的院落是牛二的家，刚四十来岁的他就有六个娃，全家八口人就靠他给生产队磨豆腐挣工分，日子过得很紧巴。前二年，牛二的媳妇在家养了一头母猪，想每年母猪下猪崽，卖些活钱，维持生计。那知每天给母猪吃的是洗锅的清汤泔水，连一把玉米面都舍不得喂它，因家里所分的粮食还填不饱六个娃娃的肚子，所以每次瘦的皮包骨的母猪下猪崽后没有奶水，瘦弱的小猪崽根本卖不上好价钱，无奈的牛二的媳妇有一次决定要卖掉这头黑母猪，最终她还是没有舍得卖这头她养了好几年的黑母猪。

牛二每日起早贪黑地给生产队磨二锅豆腐，大清早，还要推着小车将豆腐送到八里远的米新关村的农业中学的食堂。生产队队长的韩五看到牛二每天很辛苦，特别奖励他每日一包豆腐渣，这可把牛二和他媳妇乐坏了，这下子家里的黑母猪有了特供。黑母猪每天吃上了有营养的豆腐渣，渐渐地被催得毛光油亮，身大体壮。半个月前生了六只小胖猪仔，又把牛二媳妇高兴得做梦都笑出声来。

最近几天牛二和他媳妇也听村里人说，夜里狼进村里了，这该死的狼专门袭击农户的猪羊。闹得他们夫妇俩夜里不敢合眼，好几宿夜里守在猪圈的门。

（二）

一连熬了三黑夜，牛二和他媳妇也没有瞅见狼的影子。他们夫妇俩被熬得厉害，干脆从昨天就进屋里睡大觉了。谁知道就在他们夫妇进屋睡大觉的时候，狼真得来了！

这天的深夜格外地静，云雾遮住了星光，一点亮也没有，村庄的四面都是黑乎乎的山影，天籁沉寂，这是一个多么安宁的夏夜。此时在村东头，一只老白狼出现了，夜色中一团白影幽亮，飘飘悠悠，两眼闪着绿光。风儿吹散了云雾，星光下，老白狼的尾巴不住地摆动着，它敏捷地爬越过堪布大叔家的院墙，老白狼几乎是屏住气悄悄地靠近了猪圈的高土墙，它突然停下，狼头歪着，显出了异常的冷静和得意的姿态。凭着白狼的灵敏嗅觉，它似乎闻到了黑母猪和幼猪崽的气味，老白狼正梦想着即将到来的一顿美餐。在大自然界，狼是极其凶残又是特别聪明的动物。

尽管老白狼很谨慎神速地窜进了牛家的院里，没有闹出动静，但是在猪圈里那六只活蹦乱跳的小猪崽正爬卧在黑母猪肚皮下吸着奶头时，这只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的爬卧地下的黑母猪也似乎闻出了院子里有野兽的血腥气味，它开始警觉起来。这只黑母猪迅速地爬起来，用嘴头将六只小猪崽拱到它的身后，将其屁股死死地靠在猪圈的后墙根，四条腿象钉子一样牢牢地扎在地上。黑母猪昂起头颅猛地吼叫三声，此吼声似乎在向主人发出的警报，也是为自己擂响了临阵的战鼓。好一只勇敢的黑母猪，为了护崽去舍命搏斗，等待它是一场生死的恶战！

听到院子里黑母猪的吼声，惊醒了屋里睡觉的牛二夫妇，他们赶忙地披着衣衫，手提砍刀奔出屋门，牛二正要挥起砍刀冲到猪圈里，心细而胆大的牛二媳妇立刻阻止丈夫莽撞行为，她认为情况不明，担心有其它狼在院里潜伏，怕救猪不成反丢了性命。于是，牛二和媳妇在一旁静观，再见机行事。

说时慢，那时快，那一只老白狼在听到圈里的黑母猪的吼叫声，深知自己偷袭不成，决定立刻行动。只见老白狼凌空跃起，翻越过猪圈高墙，落在黑母猪的面前，那头黑母猪庞大的身躯威严地怒视着老白狼，一点不示弱，与老白狼面对面。老白狼心里一惊，它从来未见过如此强悍的猪。老白狼困惑了片刻，但它立刻抖起精神，再一次地甩出了狼王的狠威。只见老白狼抬起前腿，全身的狼毛竖立起来，向黑母猪猛扑过来。老白狼的大嘴扯到耳朵根，呲着锋利的獠牙，血红的舌头噗噗地颤动，它妄图撕咬黑母猪的喉咙。那知道这一头黑母猪身子紧紧靠帖在后墙根，头朝前，瞪着一对猩红的眼睛，张着大嘴咆哮吼叫，野性十足！其吼叫声寒冷渗人！

老白狼猛扑不成，遭到黑母猪的猛烈地抵抗，它第二次扑上去撕咬，却被黑母猪的大脑袋猛力地碰撞而震的头盖骨酥麻。这样老白狼二次败下阵，十几回合后，老白狼已气喘吁吁，头昏眼黑，老白狼已感觉到自己已衰老而体力不支。星光下，老白狼的毛发干枯，没有一点光泽，当年大山里狼王的猛威已不再。但是终究狼还是狼，它开始振作起来，它暗暗地琢磨自己决不能溃败在这头愚笨的家猪面前，它决不死心！停歇片刻，老白狼又一次地猛扑上去撕咬黑猪的脖子，黑猪一躲闪，头部却被白狼撕咬了几道血口子，顿时血流淌在黑猪的脸上，这下子更激怒了这头黑母猪，只见黑母猪凶猛狂躁地野性大发，张开大嘴呲开獠牙发疯地撕咬白狼的头，咔嚓一声！黑母猪的大嘴叼下了老白狼的半个耳朵，顿时血沿着白狼耳根流在脖子上，只听白狼惨叫几声，掉头落荒而逃。只见那头黑母猪依旧巍然不动，不住地咆哮吼叫，其顽强搏斗的姿态，表现的何等的悲壮！

目睹了这头黑母猪与老白狼搏斗惊心动魄的一幕，牛二和他媳妇的眼睛发呆了。他们夫妇不敢相信自己家养的这头黑母猪竟敢与恶狼搏斗？竟咬伤了击败了那只恶狼！当牛二的媳妇瞅到六只胖乎乎的小猪崽安然无恙，心底的一块石头才落地。可她再瞅到黑母猪那血淋淋头，竟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有悲伤？她为黑母猪受伤而心疼。哭声中也有激动的喜悦？她为自己养的这头勇敢的黑母猪而自豪！

此后，那只被牛二家的黑母猪咬掉半个耳朵的老白狼再也没有来小山村里，小山村里有的人说，那头曾驰骋百里深山威风凛凛称霸一方的白狼却在小山村里栽了跟头，被一头农户家的母猪所击败，丢失了狼王的尊严，这对于那只高傲勇猛的老白狼来说，是一生抹不掉的耻辱！后来听说这只老白狼无颜面再活下去了，竟跳山崖自杀了！好刚烈！有骨气的一只狼！乃比人间那些没有气节的人强多了！

（三）

当时我在村里生产队田地干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从小酷爱文学的我，听到了有关牛二家养的黑母猪与恶狼搏斗的传闻，我感到很好奇，于是我抽空到村东头牛二家看个究竟。我也很细心特别观察了牛二家养的那头黑母猪，那是一头很普通的家猪，它为什么竟敢与一只恶狼搏斗呢？牛二告诉我，多少年来，农户家养的猪都是被狼吃掉，猪天生惧怕狼，猪遇到狼时，就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反抗。牛二家的母猪敢与恶狼搏斗，是为了保护幼崽而舍命与恶狼搏斗。我得到了一个很满意的答案，我又悟到了一个生活的奥秘。

从牛二家归来，我一直感慨万分，乃天下万物本是同根同心矣！一头普通的农家母猪的身上也折射出了世间伟大圣洁的母爱！

牛二家的老母猪出轨了 （续篇）

（一）

牛二家的老母猪勇斗恶狼的传奇故事很快传遍了整个雁北山区，隔三差五，四乡五村的农民慕名来到大山里的小村庄，参观牛二家的这头猪英雄。地区报社和县广播站还派记者来小山村采访牛夫妇，还给这头老母猪拍了照片，牛二和他媳妇乐的嘴也合不回了。为此，牛二家的那头黑母猪成了大明星。

俗话说水涨船高，牛二家养猪也出名了。这些日子，到牛二家取经的和买小猪崽的人，快将牛二家的门栏都踏破了。六只小猪崽也被一抢而光，而且这六只小猪崽还买了个好价钱。 这年冬天，不知啥原因，大山里的狼没了踪影。大山里没有狼，小山村的乡民不再担心家畜被狼叼走了。随着春暖花开，小山村的农家的牛羊猪开始上山里吃绿草，鸡鸭鹅也上山捕捉草虫去了。牛二家的那头老母猪好像心也变野了，家里小猪圈也关不住了。这天这头老母猪用大嘴拱塌了猪圈的高墙，偷偷地跑出院外，它与隔壁邻居二旺家的那头半大的白猪结伴同行，一块进山里撒野去了。

等牛二和他媳妇发现，才知道这头老母猪将猪圈的高墙拱塌而离家出走了，不知去向。牛二和媳妇记得团团转，在村里寻找了大半天也没瞅见老母猪的踪影。后来还是村里放羊的瞎五子告诉他们夫妇，他在大山里放羊还亲眼看见了牛二家的老母猪和二旺家的半大白猪在山里转悠吃草。二旺安慰牛二：“不要再寻找了，到来晚上，这二头畜生填饱肚子就回来了。”

傍晚，掌灯时分，当牛二和媳妇端着饭碗蹲在大门口的时候，还不到抽一袋烟的功夫，他们夫妇就瞅到了他家的那头老母猪与二旺家半大的白猪大摇大摆摇着尾巴回家来了，再瞅到那头老母猪的肚子吃的圆圆鼓鼓的，牛二的媳妇乐了，牛二媳妇对丈夫牛二说：“咱家的母猪每天到山里吃的这样饱，回家省的喂了，还节省了一包豆腐渣。”牛二笑着说：“牛家的猪也懂得过日子，懂得了主人的心思。”

打哪以后，每天大早，牛二媳妇就将自家的老母猪赶到山上，随后二旺媳妇也将自己家的半大白猪也轰到山上。到了晚上，吃饱肚子的牛二家的老母猪与二旺家白猪准时回到家里。谁知道夏日来临，大山里失去了往日的安宁。大山里出现了野猪的踪影，紧接着田地里的庄稼遭到了野猪的糟蹋和破坏，村里人开始挖坑下绳套捕捉野猪。

（二）

牛二家的老母猪和二旺家白猪依旧早出晚归，日子一长，牛二和媳妇心里也很踏实了，对自家的母猪外出也很放心，何况自家的老母猪还斗过恶狼呢，厉害的很！五月底这一天，牛二家那头老母猪早晨进山里，晚上没有回来。可也很蹊跷，二旺家的那头半大白猪却自己回家了，牛二和媳妇在大门口苦苦地等了一夜，也没等到老母猪回来。转天，牛二和媳妇进山里四处寻找，在大山里转悠了大半天也没有瞅到老母猪的影子。这时候，牛二已意识到自家的那头老母猪已被大野兽吃了。他急的眼窝里淌着泪花花，他埋怨媳妇粗心大意，他唠叨地说：“咱家没了这头老母猪，家里没了活钱了，日子怎么过？”牛二媳妇一直没有言语，她没有辩解，她理解自家男人的心情不好。这天日头落山时候，牛二夫妇才耷拉着脑袋，踏着沉重的步子才回到村里。

牛二和媳妇还是不见自家的母猪不死心！每天傍晚，牛二夫妇蹲在自家的大门口，牛二捧着旱烟锅，不住地抽烟，牛二媳妇在做针线活，俩口子在苦苦地期盼着自家的母猪回来。时光一晃，个半月过去了。这天傍晚，天色快黑了，牛二和媳妇还蹲在大门口，眼睛死死盯着远方。突然，瞅到他们夫妇日夜期盼的那头丢失的老母猪拖着笨重的大肚子慢慢地走回来了，他们夫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兴奋地站起来，走近母猪，牛二媳妇用手抚摸着老母猪的头，才更加确定眼前的正是她家养的那头老母猪。她激动得哇哇哭出声。突然牛二惊叫起来：“娃他娘，你瞅瞅老母猪的大肚子。”牛二媳妇仔细打量着母猪的肚子，高兴地吼叫：“我的娘啊！咱家的母猪怀上崽子了。”牛二欣喜地说：“咱们还没花钱去公社找公猪交配，这头母猪却怀上崽了，真是天上掉馅饼了。”这天晚上，牛二夫妇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如过节一般。当晚找邻居二旺来帮忙，重新加固了猪圈的围墙，还按了一个厚厚的猪圈门，上了一把大铁锁。折腾了一宿，牛二和媳妇高兴的一夜没合眼。

（三）

转天，小山村里有几个爱嚼舌头的女人跑到村里的街上说着牛二家的长短，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无非是看到牛二家养母猪赚钱眼红而般弄是非，有的说：“牛二家那头老母猪伤风败俗，坏了咱小山村的老规矩，这头老母猪骚劲可大了，进山里跑骚竟与公野猪鬼混，怀上野种了。”还有的说：“这次牛二家倒了大霉，母猪怀了野猪崽，谁还敢买？谁家敢养野猪？”这些足足在村里哄嚷了一阵，才烟消云散。

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传到牛二夫妇放耳朵里，牛儿媳妇一直没吱声，低着脑袋在家里干活。牛二心里感到很郁闷，他叹着气说：“牛家家门不幸，养的猪也出轨。”说着他低着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老母猪分娩的日子倒了。这天傍晚，牛二家老母猪一口气下了十只小猪崽。只见十只胖乎乎小鲜肉的身上有三条白道，这是野猪特有的印记。牛二瞅了几眼，心里不悦，回屋里倒在土炕上闷头睡大觉了。牛二虽是个男人，心眼却很小，狗肚里装不了二两油。牛儿媳妇忙乎地熬了一锅小米热粥，来慰劳下崽的老母猪，象照料自家闺女一样。确实牛二媳妇心肠软，她终究是个女人，她理解出轨的老母猪，猪与人一样，出轨的丑事丢人，但也无奈！谁不犯错误？牛二媳妇虽是个女人，但心眼宽，心里能装得住事。有关村里有人议论她家母猪下野崽卖不出去的事，她也根本不当回事，她心里有主意，她对丈夫牛二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很快，牛二家的家猪生了一窝野猪崽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得很远很远。雁北地区的一家国营养猪总公司派了一位朱副总经理专程来到牛二家。朱副经理推心置腹地对牛二说：“本公司愿意高价购买牛家的野猪崽，并说野猪是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不许任何人捕猎，牛二家的家猪意外在大山里与野公猪交配所生出的第一代杂交野猪，为人工大力饲养野猪而开辟了更广阔的前景，其野猪崽也很珍贵。若牛二家同意，本公司愿意高价收购六只野猪崽，给牛家留四只野猪崽而再繁衍。”朱副经理又真诚地说：“通过对野猪的观察和科学的分析，其野猪属于瘦肉型，比家猪肉有更多的营养成分，属于绿色食品，在市场供不应求，所以家庭饲养杂交的野猪的市场前景很好。”朱副经理停了一会儿，喝些水又接着对牛二说：“本公司出于对山区的扶贫，，本公司愿意义务培训牛二夫妇，学习科学饲养和现代化经营管理。本公司还作担保，其帮助牛二家在公社信用社贷款，协助牛二家在山村建立第一个野猪饲养基地，本公司并负责销售。”

当天朱副经理与牛二协商合作事宜已完成，双方签订了合作合同。不些日子，雁北地区的一家大饭店和太原的几家大酒店都派人到山村与牛二联系，要签订长期供应野猪肉订单合同……

（四）

此时，牛二的眼前亮了，他没有想到自家的老母猪生了一窝野猪崽，没有给牛家带来了耻辱和灾难，却给牛家带来了吉祥，带来了好运！带来希望。这些天，牛二媳妇瞅到自己的男人有些不对劲，每天从生产队磨豆腐回家蹲在猪圈旁闷闷不乐，好像有什么心思。她在牛二进屋吃饭的时候，她就开门见山地问道：“当家的你又抽啥风？如今日子有了盼头，你又有啥事想不开？”牛二没有吱声，只见他放下饭碗才慢慢地说：“娃他娘，我这几天老在琢磨，这些年来生产队照顾我牛二磨豆腐，知道咱家养的老母猪，每天还给一包豆腐渣，如今咱们小日子有奔头，我牛二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说到此，牛二哽咽起来。他又接着深情地说：“咱俩自都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不能忘记生我们养他我们这片土地，不能忘记这片土地的乡亲们！”牛二说罢抹着脸上的泪。看到自己家男人如此的真诚，如此地知恩图报，牛二媳妇的眼圈也红了，她感慨地说：“当家的，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我当初没有看走眼，如今咱俩奔好日子，你不要担心我拖你后退，我一切听你的。”牛二看到如此贤惠大度爽快的媳妇，他紧紧搂抱着她，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这样冲动，他也是头一次这样仔细端详着比自己高半头的媳妇，他好像也头一次发现自己家媳妇是这样俊，端庄的脸庞，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今天看怎么也看不够，嫁给我牛二真憋屈呢！真如人们所说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牛二媳妇看着自己的男人紧搂抱着自己，她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她害羞地说：“娃他爹，你快松开我，让咱娃瞅见，多害臊，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了。”牛二嘿嘿乐地说：“趁咱娃不在家，我今儿也学学城里人的浪漫。”

就这样，牛二和他媳妇在家里就合计好了，在即将投入野猪饲养基地的创业的洪流中，牛二夫妇要与村里的乡亲们一起干。牛二要带领小山村的乡亲们走向一条富裕的小康之路。小山村沸腾了，往年磨豆腐的牛二成了小山村的勤劳致富的带头人。有谁能知道，牛二家的老母猪意外出轨，却给这一座古老贫瘠的小山村带来了新的观念，带来了新的生活。

有关后来牛二饲养野猪致富的事，是我的老家的亲戚告诉我的，那时我早已离乡回城到兵团了。这一段离奇有趣的人与动物，走进大自然的传奇故事，让我记录下来。

本文人物牛二用的是化名

2020年10月8日初草于天津凯信佳园

作者简介

付晓峰，祖籍天镇县。1952年出生内蒙古商都县，1965年就读包头十五中学。1971年参加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十五团十七团战士，后调兵团电厂（乌拉山电厂）宣传干事。70年代末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在二十五家报纸和杂志发表文学作品。

已出版《绿星照耀在东方地平线上——华夏名人与世界语风云录》一书，《小火炬手之歌》报告文学集。2014年，山东枣庄大学国际世界语博物馆收藏作者于《人民日报》《人民日报.海外版》《人民政协报》发表的“名人与世界语”名人传记文章33张报纸，并颁发收藏证书。

作者现为天津市作家协会会员，天津世界语协会理事，全国世界语协会会员。